远离那巍峨的皇g0ng後,极乐并未直接带她回到所居的谷中,而是双双来到g0ng外的街上,像是无目的地向前走着,而白日的街道上熙熙攘攘处处是人,可他们却无心於周遭事物,而是各自心里都想着事,尤其极乐更像是不在意自己正走在人群中似地,有别於以往总要离人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的极乐最不Ai待在人群中,可现下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,那让她忍不住看向极乐,只见他一脸严肃的模样,甚至看来有些不大开心,她想多半是因着太子最後那些话而介意,也因着那些太过直白的话,才让极乐那时急着想带她离开,不愿她再那儿多听半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她明白许多事情已箭在弦上,都容不得他们任何一方有退後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只能朝前走,无论往後如何,无论有多难行,守护这座人界的职责,是他们谁都逃避不掉的责任,她更明白太子为何在最後要说出那番话,为的就是想要继续牵制极乐,还有连带的影响着自个儿,让她因着良心而甘愿留在人界,无法随着极乐一走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来,这一切都如太子所愿发生,她是真的想走也走不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晓得太子是因着在这世上的身分与责任,无论如何都必须拼了命的扞卫人界,於是他才会不惜任何代价、任何法子,只要是能让人界安妥,他都愿意去做,或许哪日需要他牺牲,她想,太子都会在所不惜献上生命,只因这座人界,有着他生存在此的痕迹,和他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极乐,他的存在本就是为着人界而来,为要守护人界,那时候的未央炼造极乐弓,给於极乐弓生命,随着未央驻守人界且在这地土上生活千百年,纵然未央离去,可极乐仍未彻底的离开人界,或许是极乐心里明白,终有一日,他必须面对这职责,甚至必须扛起未央尚未完成的一切,继续扞卫人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她,其实该算是这所有人中,最无价值的一个,她本活的简单,纵然苦了些,可却从不知晓在这座繁华的人界背後,竟有着那样复杂且可怕的的事情正悄悄进行,并随着时日的推进渐渐展开,若无这一切的际遇,她想自己永远只不过就是这茫茫人海中的一个,活着无人在意,Si了更无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个在这座人界中流离失所的乞儿,所需在意的,不过就是能否吃饱,能否继续活下去,而如今,她却无法不去在意这座人界的存亡,就如太子所言,当她晓得这一切时,就再也无法蒙蔽心眼,无法不在意人界最终会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知道,也清楚看见当这座人界堕落时的可怕情景,怎还有办法视而不见?还能随着极乐远走高飞?她只是个人,心更是r0U做的,她已亲眼所见并参与其中,所以她狠不下心只想着自己好就够,她想的早已太多太多,更是陷落其中无法脱离,只是苦了极乐,让他必须为着自个儿的决定而牺牲,继续留在这他早就不想多待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极乐……我很……我很抱歉。」吉祥抬首望向仍然朝向远方注目的极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她都晓得自己无法在这件事上出太多的力,可她却彻底的影响极乐的决定,这对於她而言多少自责,所以她总想,若她能多做些什麽,或许她心里会更好过些,只不过,区区一个她,又能做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何要说抱歉?」极乐转首看向她,一付就是不明白她向自个儿道歉什麽,可他心里其实明白,那是因着吉祥老想着害着自己必须留在人界的事,然而他更明白的是,吉祥绝不会安心同他离开这座人界,哪怕他真b着她走,将她带离,他想那只会让吉祥心底有着悔恨与痛苦,而这样的吉祥,是他最不乐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得不认为这一切都是我b着你……b着你必须做这样的抉择,使你……得待在这让你如此不喜欢的地方,而我却是什麽忙都帮不上。」若无她,现在的极乐该是自由自在,而非待在这令他难受的人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曾不只一次想,若自个儿不曾掉在那深谷中,不曾遇见过极乐,那麽这一切是否就不再一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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