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记得啊。」雅琳自己先笑了一下,「那时候我也不大,可我记得很清楚。那个跟着检测的人,手一弄,就变出冰给我们看。」
她说着,两只手b了一下,像捧着什麽细长的小东西。
「白白的,一小块,冒着冷气。我还拿过,冻得手指发麻。」
她讲到这里,眼睛更亮了一点。
「後来我偷偷含了一下,冷得牙都酸了,一下就化掉。不是井水的冷,也不是冬天风那种冷,是能拿在手上、放进嘴里的冷。」
斐恩听着,脑子里也慢慢有了印象。
他其实记不得太清,只记得那天村里确实有孩子围着看,还有人又叫又笑。现在被雅琳一说,好像那一点模糊的画面又被翻了出来:一小块白得发亮的冰,落在小孩手里,冷得人一缩,却又觉得新奇。
雅琳说:「我那时就觉得,好厉害。」
她停了一下,又说:
「我也想那样。」
这句话很轻,可说得很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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