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贵宾室的路上,安雨一边走,一边打量这个她无数次在品牌案例里看过、却第一次亲自踏入的空间,门一推开,里面是另一种世界。
墙面用大面积的灰与木sE打底,桌椅低而稳,窗边的座位已经坐了几位准备出差的旅人,有人打开笔电,有人闭眼补眠,有人只是望着停机坪发呆。
她跟着少齐选了靠窗的一处,落座时,玻璃外的机翼正好在视线高度。
「觉得怎麽样?」他问。
她把随身包放到脚边,视线在室内扫过一圈。「很用力要让人觉得自己被照顾。」她说,「沙发太软,光太稳,咖啡香味有一点刻意。」
他低低笑了一声。「你这个客人不容易满意。」
「我是公关。」她反驳,「不是客人。」她拿起桌上的纸杯,闻了一下,没喝。「我在想,这里如果把一半的香味cH0U掉,会不会b较有人味。」
「为什麽?」他问,眼里还留着笑。
「太完美的地方,会让人不敢弄乱。」她看向窗外,停机坪上有拖车经过,机务人员的反光背心在早晨的灰光里显得很亮。「可是真正要出发的人是乱的,」她接着说,「行李乱,心也乱。」
他侧过头看她,她今天穿了长版的驼sE大衣,里面衬衫扣得整齐,头发在脑後简单盘起来,耳边没有多余饰品,整个人看起来跟这个空间一样准备好,只有眼睛里那一点兴奋,被她按得很深。
「你乱吗?」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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