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堂长老面无表情，但我看见他握着惊堂木的手指节泛白——他憋得很辛苦，大概跟我一样想骂人。
「衔月师兄，此子偷盗宗门重宝，按律当废去修为。师兄仁厚是好事，但若人人效仿……」他顿了顿，没把话说完，眼神却写满不赞同。
「林莫资质平庸，却有向道之心。」我继续说，声调越来越柔和，「偷丹是为亲情，情有可原。废去修为过於严苛，不如罚入外门杂役三年，以观後效。」
这个判决轻得可笑。刑堂长老想反驳，但我是首席长老，我的「仁心」是门规第七戒的典范。
林莫愣住，抬头时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那不是感恩，是松了口气。?
紧接着他痛哭流涕：「多谢衔月长老！多谢长老开恩！」
我微笑着点头，左手在袖子里动了动。
林莫。偷窃未遂，浪费我三年光Y，建议——塞进丹炉回炉重造，看看能不能炼出点脑子。
这就是那第一千零四十二号。
「去吧。」我温声说，「好好照顾你妹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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