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世界崩塌了。好、好、好,那麽——我也终於不用演了。
这时,屋外突然亮起一道火光。
火光不仅没散,反而越来越近,在草缝间投下晃动的影子。同时有脚步声响起,不止一人。还有金属轻响,像是锁链,又像是……
我缓缓抬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不对,是他。玉简上第三十七个名字,我亲手刻下的。我记得割开他喉咙时的声音,像风穿过破窗般刺耳。
「还想活命?」他说。声音从极远传来,又似直接响在我脑中响起,扭曲拉长,带着戏谑,「求我啊。」
我顿了顿。
然後真笑了,气音从肺里挤出,带着血腥味。
「你还活着?」我问,然後停顿,确认那张脸——那道疤的位置,我记得。「当年你求我放过你。」
我撑着墙站起来,膝盖发抖,声音却异常平稳,甚至透出久违的、真诚而轻快的温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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