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solde对他哄小孩般的语气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「神经病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。」他毫不犹豫地承认,接着伸出双手,轻轻松松将她从床上捞起,打横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掂了掂怀里的重量後,Cyprian漫不经心道:「太瘦了,多吃一点,知道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关你什麽事?」Isolde老半天後才憋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骂脏话,」Cyprian腾出一只手m0m0她的头,「很bAng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自己迟早会被气Si,乾脆闭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严格来说,Cyprian不是那种典型的坏人,他会教她识字、教她读书,读的还不是埃德尔那些见鬼的宗教典籍,通常是莎士b亚、歌德之类的,偶尔她说想看其他诗集,Cyprian也会去小镇帮她带回来。她不知道他究竟为什麽要这麽做,如果不希望她逃走的话,g嘛让她受教育、接收正常的价值观?也幸好她始终保持习惯,才没有被埃德尔那些神神叨叨的教义洗脑,单纯就这点来说的话,她还是感谢Cyprian的,只不过是建立在憎恨的基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Cyprian,她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Isolde伸出手指,戳了戳Cyprian的脸。他真的很瘦,虽然已经b初见时好多了,但看起来还是弱不禁风的,也不知道这样孱弱的人,怎麽会有那麽大的力气,可以乾脆俐落折断她的腿,也可以轻而易举抱起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?」察觉她的动作,Cyprian浅浅笑了起来,微微歪头,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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