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雄的午後,yAn光总是特别慷慨。
潘宇昊从美丽岛捷运站出站时,习惯X地抬头看了一眼光之穹顶——那世界闻名的玻璃艺术品在头顶铺展开来,四千五百片彩绘玻璃折S着绚烂的光芒,像是一场凝固在空中的彩sE暴雨。他从小到大经过这里无数次,每一次还是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。
穹顶下的广场人来人往,观光客举着手机拍照,情侣牵手走过,有个街头艺人正在弹奏木吉他,唱着一首老派的台语情歌。一切都很正常,正常得像任何一个平凡的午後。
潘宇昊把手cHa进牛仔K口袋,踩着滑板鞋慢慢往出口方向走。他刚从高雄火车站那边过来,沿着中山路一路晃到这里,原本只是想去买杯红茶,顺便等朋友回讯息。十九岁的年纪,大学休学中,没有什麽非做不可的事,日子过得像高雄的夏天一样漫长而黏腻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白sE的宽松T恤,衬着他晒得均匀的小麦sE皮肤,黑sE的短发有些凌乱,一双眼睛倒是格外清亮。他习惯X地眯着眼看了一下天空——万里无云,高雄难得的晴朗好天气。
就在他准备转进往中央公园方向的地下道时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LINE,不是IG,是简讯。
这个年头还有人传简讯?潘宇昊挑了挑眉,掏出手机一看,萤幕上显示的号码栏位竟然是空白的,只有一行字:
「武将黑白世界」
没有来电显示,没有号码,什麽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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