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代价?」潘宇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喵酱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牠只是静静地微笑着,那双瞳孔里旋转的棋盘格纹缓缓加速,像是在倒数计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宇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害怕——或者说,不完全是。那是一种他非常熟悉的身T反应,熟悉到他能JiNg准地为它命名:那是他每次站在棋盘前、手指捏起第一枚棋子时,T内某种东西被点燃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纯粹的、近乎本能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十二岁开始下将棋,八年了——不对,他今年十七,是五年。五年来他在这座没有将棋土壤的城市里,一个人面对电脑萤幕、一个人打谱、一个人复盘、一个人在将棋俱乐部Online上用破烂的日文和日本大叔对弈。没有人陪他练,没有人能指点他,没有人理解他为什麽着迷於这项在台湾连棋组都买不到的棋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就是着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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