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夏的高雄,yAn光泼洒得像熔化的h金,将整座城市浸在琥珀sE的光影里。
潘宇烈从美丽岛捷运站的出口拾级而上,脚下的阶梯还残留着午後雷阵雨蒸发後的余温。他抬手抹去额角薄汗,视线穿过玻璃帷幕,落在穹顶大厅那幅闻名世界的「光之穹顶」上——义大利艺术家水仙大师亲手打造的彩绘玻璃,四根巨大的支柱撑起四千五百片玻璃帷幕,红、橙、金、蓝的sE调交织成「水、土、光、火」四大主题,象徵着生命的循环与包容。
他总是喜欢从这个角度仰望穹顶。
「水」区域的波纹图腾在午後yAn光的折S下,会在墙面投出流动般的光影,像是整座大厅真的沉在海底。潘宇烈眯起眼,让那片蓝sE光晕漫过自己的脸。
然後他的手机响了。
不是来电铃声,是简讯提示音——那个他为了恶趣味特意设成的、老式任天堂红白机的开机音效。「叮」的一声,清脆得像棋子敲在棋盘上。
他从口袋掏出手机,萤幕亮着的是一则没有发送者号码的讯息,发信人栏位只显示一片空白。讯息内容极短,只有五个字——
「将棋异世界」
潘宇烈挑起一边眉毛。
他今年十七岁,高雄市立中正高工资讯科二年级,从小到大被同学戏称「棋痴」——不是围棋,不是象棋,而是将棋。那种在日本本土盛行、在台湾冷门到连棋组都得从亚马逊日本站跨海订购的棋类。他十二岁那年因为看了《龙王的工作!》入坑,从此一头栽进这片在台湾堪称荒漠的领域,自学了三年才勉强m0到业余初段的门槛。
「将棋异世界」这五个字,简直像是冲着他来的钓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