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红楼无梦 >
        元春在g0ng里,有一个她自己才知道的习惯,就是她每隔一段时间,让人把大观园里那些人的近况,以各种方式,带到她那里,让她知道,那些人都怎麽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着那些近况,有时候是从进g0ng的人那里,有时候是从各种说得过去的渠道,听着,把那些,在心里,放着,让那个大观园,在她那个说不清楚的放东西的地方,继续有一个位置,继续在那里,带着那些人,那些声音,那些让她说不清楚的感觉,继续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那个继续在,是她的那个补,是她在那个g0ng里,让那个消耗的力气,有一个说不清楚的回补的方式,那个方式,带着大观园里的那些,让她的那个说不清楚的空,有一个说不清楚的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填,不完全,从来不完全,那个空,b那个填,更大,一直更大,但有那个填,b没有那个填,让她在那个日子里,多了一种继续的可能。她让那个可能,继续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春写过一首诗,那首诗,她没有让任何人看见,就是在某个深夜,在她的寝殿里,灯下,写了,写完,看了,然後让那首诗,在那个灯下,在那个深夜的寝殿里,存了一会,然後她把那首诗,烧了,让那个烧,带着那首诗说的那些,进到那个夜里,进到那个沉默的、她一个人的、在那个金壁辉煌的地方的深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首诗,没有人知道它说的是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首诗,烧了,那个继续,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续,是那首诗说完了之後,她给自己的指令,也是她在那个g0ng里,这麽多年,每一天给自己的,唯一的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家那边有一次,出了一件让元春在g0ng里,听了之後,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事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是贾家那边的一个子弟,在外面,做了一件让人说不清楚的事,那件事,传到了一个不应该传到的地方,让那边的人,提了一次贾家的名字,那个提,带着一种让贾家说不舒服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