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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说不清楚的那个人,是另一个贵人,年纪b她大,在g0ng里b她早,对她,带着一种让她说不清楚的态度,那个态度,不是友好,也不是敌对,是某种在两者之间的、让元春说不清楚它的X质的东西,就像一个很深的水,你站在那个水边,看不见底,你说不清楚那个水是危险还是安全,你只知道它在那里,很深,一直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春对那个人,用的,是她在g0ng里学到的那个最JiNg准的应对方式——不主动,不回避,让那个说不清楚,继续说不清楚,在那个说不清楚里,找到一个让她说得过去的位置,待在那个位置,让那个说不清楚,不演变成让她不能应对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应对,很耗力气,但她学了那麽多年,那个耗力气,已经是她的日常了,就像王熙凤让那个机器转是她的日常一样,元春让那个JiNg准的应对,一直在,是她的日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个日常,在某些她一个人的夜晚,让她感觉到,那个力气,是从她身上来的,那个身上,是有限的,是有总量的,用了,就少了,少了,就需要补,但补的方式,她说不清楚,在那个g0ng里,什麽是补,什麽让她补上了,什麽让她继续有那个力气,她说不清楚,就继续用,继续消耗,继续让那个日常,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省亲之後,隔了大概一个月,元春做了一件事,她让人带了一样东西,出g0ng,送到大观园,给黛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东西,是一首她自己誊抄的诗,那首诗,不是她作的,是她在某个书册里看到的,看了,感觉到了某种让她说不清楚的东西,那个东西,让她在看完那首诗之後,想到了那个省亲之夜读到的黛玉的诗,那两首诗放在一起,让她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楚的共鸣,那个共鸣,让她把那首诗,誊抄了,让人带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附任何说明,就是那首诗,让人说是贵妃送的,给林姑娘,就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黛玉收到那首诗,在潇湘馆里,把那首诗,看了很久,她没有说任何话,就让那首诗,在她手里,让那个誊抄的字迹,告诉她,那个送这首诗的人,感觉到了什麽。那首诗,後来黛玉把它放进了那个小匣子里,和她自己的那些,放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春不知道黛玉把那首诗放在哪里,她让人送了,就让那件事,在她做了之後,在那个g0ng里,停着,让那个做了这件事的感觉,在那个停里,存着,存了几天,然後那个日子继续,那个感觉,慢慢地,和其他的感觉混在一起,分不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家那边,时不时地让人进g0ng,带消息,带礼物,带各种说不完的问好,那些问好,让元春在那个g0ng里,时不时地,感觉到那个大观园的存在,感觉到那些人的存在,感觉到那个她在心里放着的、她长大的地方,还在,还是那个样子,还是那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时不时地,她也感觉到,那些从贾家来的消息和问好,带着另一种东西,那个东西,说不清楚是什麽,就是一种让她说不清楚的东西,让她感觉到,那些问好和消息的後面,有什麽,是在说贾家那边,需要她做些什麽,需要她那个贵妃的头衔,在某个地方,说上几句话,让某件事,往某个方向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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