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夲盯着这两个字看了整整十秒。每年的保留节目——她生日她会「下雨」,他生日他会「刮风」。不不不,等一下,口诀是:「大道公风,妈祖婆雨」。他生日,她刮风。她生日,他下雨。
去年的三月十五,她弄来三台工业用大风扇,架在他诊所门口,他一开门,头发飞了,病历飞了,连桌上他最喜欢的钢笔都飞了。她站在对面的咖啡店里,端着拿铁,笑得像个偷了鱼的猫。
前年的三月廿三,他买通了气象站的朋友,在她海上巡逻的路线上下了一场「局部人工雨」。JiNg确到经纬度,只淋她一个人。她回来的时候浑身Sh透,但他手机里多了一条语音:「吴夲,你有种。」
他听了二十多遍。
这就是他们的「传统」。不是施法术,不是超能力——是花钱、花时间、hUaxIN思,用尽各种「合法手段」互相整蛊。
说白了,就是两个不肯好好谈恋Ai的成年人,用最幼稚的方式告诉对方:嘿,我想你了。
吴夲放下手机,打开衣柜。藏蓝sE衬衫挂在最里面,吊牌还在。他取下吊牌,把衬衫挂在椅背上,熨斗加水,开始熨。
熨到第三遍的时候,手机又亮了。
林默娘:你睡不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