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容盛大而整肃,大军开拔在即。曹C在点将台上环视,原本有些志得意满的脸,忽地一瞬间黑沉了下来:「郭祭酒呢?到了现在还在胡闹?到底有没有把军纪放在眼里!」

        张辽抹了一把汗,正要派人去搜。曹C却似乎想到了什麽,Y沉着翻身下马,踏着重步,跨向中军马车——那是一辆特意加固了车舆、铺垫了多层软席与锦褥,最是平稳不过,专供行军商议大事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掀开厚重的帘幕,看到眼前之人,正要开口,却在看到那人身周景象时,怒吼y生生地被卡在嗓子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马车里,原本整齐的军事地图被堆到了角落,取而代之的是几条蓬松的白狐裘,马车中央不知何时放了一只小暖炉,正温着一壶清茶,旁边甚至还搁着几碟JiNg致茶点。而那位让人好找的郭祭酒,正半眯着眼,四仰八叉地瘫在狐裘里,他微微偏头,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嘴角还带着点残余碎屑,微翘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主公,您可真慢。嘉这茶都晾得快没滋味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曹C气极反笑,一脚跨进车厢,没好气地踢了踢那堆狐裘:「郭奉孝!这是可是中军议事的地方,不是你的别院!谁准你把家当都搬过来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呀,主公说这话就见外了。」郭嘉熟练地挪了挪身子,为主公让出点位置,理直气壮道:「这北征路途遥远,主公也知嘉T弱,若是沿途吃不好睡不香,嘉怕是没力气谋算。没了力气,又如何助主公成就大业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好了,闭上你的破嘴,你就待在这,好好休息,孤去传令出兵。」曹C说罢大步转身下车,却又回身小心地把车帘掖得更紧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军开拔後几日,从行伍环顾,四周已是荒原枯草连天,唯有远方闪烁着几抹稀疏树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曹C正与将领们讨论粮草调度,身旁的郭嘉却百无聊赖地趴在车窗边,偶尔将手握空拳放在嘴边,发出几声若有似无的轻咳。正午的日头有些晃眼,风带起荒原上的燥气,扑在脸上尽是乾涩的土味。郭嘉看着士兵们分发过来的乾y糗饼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千回百转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奉孝,你这是又怎麽了?」曹Cr0u着额角,边挥手示意议事结束,让将领们都先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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