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清响的身体对能量的需求高于常人,因而她的饭量大概是常人的两倍,这几天在段家和在公司都只吃了个半饱,在冬瓜面前就不需要伪装了,放开胃口大吃特吃,一大一小吃饱后已是晚上九点。
冬瓜本来想和贺清响偷偷去什刹海玩,被霍凛风铁面无私地拦住,“小少爷,该回家了。”
冬瓜只得悻悻地和她拜拜,“妈妈再见,我下次还请你吃饭!”
“好呀。”贺清响和他挥手,“下次见哦冬瓜!”
回到段家,段青濛说谢家送来了家宴用的礼服,让她上去试试,并别别扭扭地和她道谢,“你是……怎么让表哥同意带我去的啊?”
贺清响和她实话实说,然后拿出抑制剂教她怎么肌肉注射,确认不会出问题后,让段青濛收好抑制剂,上楼试礼服。
她身材挑不出瑕疵,定制的高奢礼服穿在身上自然也不会有问题。
周五晚上,谢家的商务车来接她和段青濛前往私人港口,侍应生领着她们上船,没多久船就起航离港。
谢家人财大气粗,能容纳几千人的十一层豪华游轮只用来开一个几百人的宴会,整座游轮金碧辉煌,灯光璀璨,内里奢华程度超过顶级五星酒店,走廊上的挂画都是真迹,装饰用的雕塑是大师之作,脚下的楼梯是水晶铺成,连扶手上都镶着钻。
贺清响暗自咂舌,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自己也有豪华游轮,但她舍不得给扶手都镶上钻。
而这艘游轮,于谢家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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