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清响轻咳一声,停止美好幻想,“他孩子的妈妈,你知道是什么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没人知道,他在港岛的时候生的。”段青濛往嘴里丢了个葡萄,“他那个圈子玩的人我们戏称太子党,我跟着表哥去过两次他们的聚会,这边跟他玩得好的几个公子哥都不知道孩子妈妈是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青濛在这里长大,掌握一手八卦,滔滔不绝地道:“私下有人说,孩子妈妈是那种能惊艳一个世纪的港风美人,两人年轻不懂事不小心搞出来的,也有人说是他养着的小情人背着他生下来的,谁知道呢,生下来就养着了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他真的很宝贝那个儿子,去年有件事闹得很大,一个合作方的孩子和他儿子闹了矛盾,他把几个亿合同说撕就撕了,连带着合作方一家都在京畿地区查无此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清响觉得有意思,谢烬生这么宝贝儿子,怎么还能让人拐到她的船上?

        她担心再问下去会让段青濛察觉到什么,拐走了话题,“所以你能去参加家宴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是能。”段青濛撅起嘴巴,“但需要我表哥同意,他去年都不带我,他说我肯定会给他惹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和他说试试。”贺清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天谢谏言对她的态度更不好了,她得再去加把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三上班,她趁着午休去找谢谏言,双手握在身前,柔弱带怯地问:“那个立冬家宴,我可以带上青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觑了眼谢谏言的脸色,声音越说越小,“我和那些人都不认识,想让青濛陪着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