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秘书翻页的声音停了。
欧yAn的眼神没有变化，但她感觉到他在重新看她，像上一次在包厢里一样，那种重新校正的感觉。
「所以，」他说，「你来跟我谈什麽？」
「我来问你，」婉容说，「你要什麽。」
她把这四个字说得很平，没有示弱，也没有愤怒，就是一个谈判者在桌子这头问对面的人，把条件说清楚。
「不是那晚的那个，」她补了一句，眼神直接，「是真正的条件。你想从这件事里拿到什麽。」
欧yAn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後他做了一件她没有预期到的事——
他笑了，很轻，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笑，是一种真实的、带着一点什麽的笑，那个什麽她叫不出名字。
「你把那本书里的数字，」他说，「都算清楚了？」
「都算清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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