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志明。」
她的声音不高，但他停下来了。
「你把我送进那栋楼之前，」她说，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，「你知道欧yAn要我做什麽。」
不是问句。
志明闭上眼睛。
窗外有一辆计程车驶过，灯光在他脸上扫了一道，又灭了。
「我以为，」他说，声音很低，低得像是从很深的地方爬出来，「我以为你去了，跟他谈谈，也许他只是想——也许不会——」
「你以为，」婉容说，「还是你不想知道。」
志明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长到她知道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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