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先在门前稍作驻足,找到目标后,径步便朝孟文芝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兰先被惊动,摇摇晃晃站起身,还未开口问询,却听对方斥责道:“你这店家怎么如此不厚道,竟灌人这么多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之人正是孟文芝的好友,许绍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地上一坛一坛的酒罐子,怕不是全要让孟文芝喝的,这人什么酒量,自己再清楚不过,眼前这番景象,他着实看不下去,这才语气重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孟文芝催醒,后者朦胧睁开眼,就听许绍元嗔怪着:“小盅不过瘾,用起脸大的碗喝了?你这酒量可真是练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不聒噪。于是只好先把酒碗推开,朝他摆摆手,扭头窘迫地看向阿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兰无措站着,与他是一样地双颊绯红,酒意醺然,脸醉得跟朵花似的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绍元伸手探进怀中,掏出钱袋,“啪”地扔到桌上,对阿兰说:“这些酒钱,若是有多,你便尽数收下;倘若不够,尽管到我许府上讨要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孟文芝站起来:“人我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兰望着他二人离去的背影,愣了半晌,才晕乎乎地过去关门上闩,心里始终静不下来,竟想起去踮脚用手闷住门前的铃铛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铃声一消,屋子里好像瞬间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