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文芝不再应声,覆在膝上的手渐渐放松下来。
阿兰却又探过去,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,想继续与他聊天,又生怕将其惊扰,只好凑在他耳边,很小声地说:“我有的时候,也很勇敢……”
这句话,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话音落下,阿兰主动把自己的手送到他掌下,钻过去,弯下五指与他紧紧相扣。
随后屈膝弯腰,费劲地矮下身子,小心翼翼将他胳膊绕到自己颈后,一边拽握着他的手,一边单臂环住他的腰,将人艰难支撑了起来,缓慢挪移,终于把他安置在了椅子上。
一会功夫,人就累得浑身疲软,阿兰便挨着他坐下,还在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。
身旁孟文芝的身形高她许多,此时人迷迷蒙蒙歪着脑袋,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轻轻喷在阿兰耳畔,惹得她一阵酥痒,寻着感觉转脸望去,忽见那张凑得极近的面孔,既没做准备,也躲闪不及,两人鼻尖就这样蹭在了一起。
阿兰这才惊觉耳旁的热流原是这样来的,双眸倏忽一滞,连带呼吸也跟着停下了。
凡是他气息扑过的地方,此时一并开始发热发烫,不到片刻,身上就沸腾得比水开还要厉害,数不清的气泡从心底上涌,由小变大,越窜越快,挨个在她眼前爆破,激起的水波相互碰撞交融,孟文芝静谧的神色在其中抖动着,碎开,又恢复于好。
空气里已然分不清是谁身上的酒气。
孟文芝突然颤了颤眉头,头跟着就要动起来,下唇边缘不经意掠过她脸上的绒毛,阿兰猛地回到现实,立即起身闪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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