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,”刘祯蜷在地上猛咳一阵,眼泪也跟着出来了,没底气地捂着喉咙对他说,“你这是滥用私刑……”
孟文芝居高临下,俯视着他:“看来县狱里呆的几天,不足以让你悔过。”
刘祯撑起上半身,万般无奈地辩解:“我不过是带自己的女人回家,又不曾伤她害她,何错之有?”
按往常他对这类人,都有耐心教化一番,让其认识错误。
可现在,听他这句话,莫名呼吸急促起来,一股难以言喻的火气窝在心里。孟文芝实不想对他多费口舌,直接让清岳把三人绑了,将人押进车中,送去了县狱。
再回来时,星月的光芒已然暗淡,天色愈发清明。
也不知阿兰此时如何。
马儿倦怠,刚停步便垂下脑袋昏昏欲睡,孟文芝急忙下了车,就要推门进院。
第一眼,没能看到她。
第二眼,看到了院中石桌上整理好的披风,和那盏早已熄灭的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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