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,孟文芝一时难得结论,亦无暇深思,当务之急是把此物归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薄薄一张纸按折痕复为原状,手边没有能装载它的信封,只好去到书房,随便从桌上翻开一本早已看完的书,将纸夹入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恰逢李二从门前路过,见他往东边走,孟文芝便将此书给了他,托他途径阿兰的酒铺时,将此物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巧,事情过去两天,好友许绍元便前来拜访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绍元年长他几岁,在外求学时与他结识。曾连中三元,本应大有作为,可惜官场不得意,步步退让,清心寡欲地做了几年太原府尹,又遭人陷害,只得主动卸去官职,回到永临老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人是个性子开朗的,虽几经坎坷,被埋没在这小小一方天地,倒也学会了随遇而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芝,近来可好?”许绍元春光满面地踏过门槛,朗声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见好友,孟文芝同样欣悦非常,回应道:“一切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绍元一边把所备的薄礼放在在桌上整理,一边笑着打趣:“你这巡按整日忙得连影儿都见不着,今日让我捉到本尊,也是我走了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琐碎,又想亲力亲为,自然就忙了。”孟文芝一面坦然解释,一面为他斟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自然接过杯子,轻啜了一口,想起什么,便问道:“前阵听闻你在衙门大怒一番,将那县令官职给卸了,是为何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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