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抬手正欲把钱袋递去,许绍元眼角余光瞥见她动作,胸口紧促,以为是钱数果真不够,不假思索,直言问道:“还差多少?我补上就是。”
“郎君你有所误会,”阿兰忙上前把钱袋搁到他桌上,又挪开脚步,向后退去,解释道,“那日酒钱我不收的。”
许绍元终于明白过来,一时无措,转头四下望了望,也不知要做些什么,却无意中看清了这酒铺的萧条寂寞。
毕竟文芝对她有意,他平日忙碌,恐怕不知道这处生意惨淡,自己代他照拂一二,也是该的,念及此,许绍元又将钱袋推了回去,道:“那便作我今日喝酒的费用吧。”
那锦袋里份量不小,阿兰稍觉意外,站在原地:“不知你想喝些什么?”话语间满是迟疑。
“有什么上什么吧,”许绍元没多想,随口说着,顷刻过后又急急将人叫住,“等一下,那日文芝喝的是什么?”
许绍元素日里癖好繁多,诸般事物皆有涉猎,只道是懂得生活。
对于酒水品鉴,也算是半个行家。他十分好奇,究竟是什么稀世琼浆、美酒佳酿,能把那向来不近杯酌的孟文芝,勾得神魂颠倒,甘心去做了酒鬼。
“玉露酒。”阿兰回答。
许绍元抬身,虚握一拳搭在桌面,改变了主意:“别的不要,只上些玉露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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