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儿。”春禾无奈,把脚尖往地上一点,解释着,“等我走不了路,就让阿兰送我去衙门,到时候我有办法让她出来作证。”
春宏达沉默了一阵,不明白在她脑瓜里在想什么:“要她出来作证能有啥用?”
“她要是愿意,刘祯能赔她一条命。总归也是为姐姐报了仇。”
“哦?”他爹浑浊的眼睛亮了亮,“那他把命赔给那个阿兰,钱是不是该赔给我们?”
春禾最清楚自己父亲德性,是个爱财如命的主,这次陪她来永临讨公道,十有八九也是冲着钱来的。
她没理会春宏达的话,只是白了他一眼,又踢踢腿,催促他赶紧动手。
“唉,你是我亲闺女,平白无故地我怎忍心呢!”春宏达嘴上说着,眉眼一挤,举着拐棍就朝她脚踝上连抽三下。
没想到会这么痛。春禾差点摔倒,扶墙强撑着,还冒了些汗在头上,呲牙低声喊着:“哎哟……”
睁开眼一看,脚踝已肿得老高。她忍痛试着走上两步,还好,只是皮肉伤,筋骨倒没大碍。
春禾搓搓脚踝,装作一瘸一拐地走路,扭头问春宏达:“爹,你瞧我学得像不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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