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一听菜名,弯着的药指了起来,满脸骄傲的竖起大拇指:“您啊,是真会点菜。这涮羊肉啊是咱东来顺的招牌菜。每年都只有冬季有,今年羊肉质量好就还没下线,不过估摸着,也就只能做这几天了。可不是我吹,保管您吃了一次还想下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确定了?我去通知厨房做。”说着,服务员就掉头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女同志就一个人,吃个涮羊肉已经足够,犯不着再点其他菜。他可不像别的饭点服务员,满脑袋都是推销菜品拿业绩。好不容易从困难年代过来,浪费可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。”江梨眼睛盯着招牌,抽着空隙将人喊下来,“给我再来份烤鸭还要份豆汁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服务员停下,犹豫:“同志,这么多您确定一个人能吃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尽管上,吃不完我就带回家。”江梨就是单纯想尝尝,之前总是在网上听说豆汁两极分化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爱的人会觉得是人间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讨厌的人则会觉得好像是吃了发酵了几天的臭袜子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好奇想尝尝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菜的时候来了两个服务员,一个端着羊肉一个端着铜锅。铜锅中盛着清汤,唯有葱段漂浮在上边。薄如蝉翼的羊肉在碟子上堆成了雪浪,肌理间的脂肪纹路像大理石的云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梨从前都是吃的麻辣锅,这还是第一次吃清汤锅,夹了片羊肉下锅就开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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