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来到了潜艇的指挥室。在正中央的导航桌上,放着一个被拆解了一半的黑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盒子的上方,压着一封信,以及一个老旧的随身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封上写着:「给二十年後的观测者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寒颤抖着按下随身听的播放键。磁带转动的沙沙声响起,随即传出了沈教授年轻时的声音,那时他的语气中还带着一种未经世故的狂热与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是1996年10月12日。我是沈启然,熵减计划的首席物理学家。如果你听到了这段录音,说明我已经失败了,或者说,我成功地将因果推迟到了你的时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艘潜艇并非Si於意外,它是我们进行第一次宏观熵减实验的载T。我们试图利用核反应炉的能量,在潜艇内部创造一个绝对的量子相g区,从而治癒一些……不治之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寒的呼x1变得急促。他想到了母亲,想到了那张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Ai人,江月,她是这艘潜艇上唯一的平民。她患有当时最尖端的基因崩溃症,现代医学无药可救。我以为我可以利用物理律来逆转她的细胞熵增,让她的身T回到健康的状态。但我错了,我忽略了观测者的代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实验开始时,江月确实康复了,但她也因此进入了一种非定域X的状态。她不再仅仅存在於这艘潜艇里,她散落在了整个时间轴上。而我,为了能再次见到她,必须在未来的某个节点,创造出另一个能与她纠缠的生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生命,就是你,江寒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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