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，林警官，这是真正的自由。当一个人的恶念还没转化为行动时，我们就将那部分坍缩的概率引向另一个维度。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慈悲吗？」
莫然走向窗边，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城市。
「苏晴在狱中告诉我，沈教授Si前最後的悔恨，就是他没能亲手按下那个按钮。他把机会留给了你，江寒。但你太软弱了，你选择了平凡。」
「但我不会。我已经与克劳斯的复本达成了协议。今晚，因果律科技将向全市发S一组随机频率。到那时，这座城市将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零罪恶的乌托邦。」
江寒盯着那个跳动的手提箱，他「听见」了里面传出的声音——那不是救赎，那是无数灵魂被强行压缩、撕裂时发出的、无声的哀鸣。
「莫然，你在杀人。」江寒咬牙说道，「你在抹除人类最宝贵的特质：错误。没有错误，就没有进化。」
「进化已经完成了，江博士。」
莫然挥了手，办公室的门瞬间锁Si。几名穿着全封闭力场护甲的保全从Y影中走出，他们手中拿着的并非枪械，而是某种能g扰神经突触的频率发生器。
「林警官，你的枪在这里没有用。你的每一颗子弹，都会因为随机数的g预而JiNg确地避开目标。」莫然转过身，笑容优雅而残忍。
「江寒，既然你能听见万物的低语，那你就留下来，亲耳听听这座城市……在变成完美秩序的那一刻，发出的最後一声悲鸣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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