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猴儿抽了抽嘴角,恭维了一句:“柳娘子活泼烂漫,柳老爷也是爱女心切。”
话音未落,旁边“噗”的一声。
原是负责记录的衙差憋着笑意,沾满墨汁的毛笔在册子上空悬许久,一不小心落下好大团黑影。
梁猴儿恨铁不成钢地睨了他一眼,刚想找补几句,柳小娘子已经重新从屏风后出来了。
杏目流转间,她也瞥见了衙差们忍笑的模样。
娇气怕羞的闺阁女郎当即面色赧然地躲进胡桃怀里,半晌才用闷闷的声音道:“和那贼匪交手时,我虽拼尽全力,但到底力气不够。只在对方右臂上划了道口子,我就被他打晕过去了。”
“不过,”她话音微顿:“我与他过了几招,也算有些所得。
照我看,那人该是一个身高七尺、膘肥体壮的大汉。他抓我手的时候,力气大也就罢了,指尖和掌心那片还糙得很,像是布满了厚茧,应是个……”
“咳咳咳!”一阵格外嘹亮刻意的咳嗽声响起。
被打断的众人寻声望过去,皱成一团的锦帕后,柳老爷露出一张尴尬讪笑的圆脸。
“小女胡沁几句,诸位兄弟不用在意……”抓手什么的,还云英未嫁的端庄女郎,说话怎能这么不讲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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