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沈大夫人护腹的手骤然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触碰到衣下温热的弧度,她才定了定神,生出几分底气:“纵是我治家不严,师氏不过受惊,按《晏刑统》——”她扬起下颌,金镶玉抹额在日头下泛着冷光,“还属沈家的家务事,犯不着各位在公堂上对我步步紧逼吧!”[1]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这是寻常妻妾争风?”梁猴儿气急蹿出来,指着跪地的壮汉道:“若不是你将这贼子引入县中,他又怎会见钱眼开,还带累了其他娘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堂外听审的县民连连称是,沈大太太的脸色愈发铁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沈老爷忍不住站出来替自己夫人转圜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裴烬薄唇轻启:“不是他做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县里的绑架案,不是这个黑寨贼匪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蒲老大拇指摩挲着刀柄,眼底精光乍现,显然早已想通其中关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老成持重的衙门都头心念一转,便如老僧入定般作壁上观,缄默不语——分明是要逼着这闷葫芦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皆在静候后文,少年剑客微微抿嘴,终究只能继续道:“虎口茧厚,掌心无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屈膝挑起壮汉耷拉的手,手心朝上,冷静分析:“这人练刀不勤,且与柳小姐当日所述并不一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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