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显闻抬手碰碰下颌,心下了然,看向仍然处于睡梦中的宁真,毫无波澜的眼里闪过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真在南城的这两个晚上都没休息好,第一晚,她在沙发将就,第二晚,虽然睡在病床上,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总觉得被子枕头沾上了孟显闻的气息,这让她闭着眼睛数了几百只羊才勉勉强强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后座车厢不算宽敞的车上,她反而睡得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间,她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摘下她的耳机,她立刻惊醒,警惕地抬眼看过去,对上孟显闻深邃的眼眸,他似乎很好奇她在听什么,慢悠悠地塞上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的那一瞬,她险些心跳骤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和学生时代在课上睡觉,结果醒来看向窗外,发现教导主任对着自己死亡凝视有什么区别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显闻没理会她的惊吓,他听了几秒,饶有兴致地问:“大悲咒?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仿佛开玩笑一般揶揄她:“这是做了多少亏心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真一愣,仿佛被他说中心事,顿时恼羞成怒,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要去抢耳机,“还给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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