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及格了。」我说。
「只是及格？」江彦霖笑了，那种眼睛眯成月牙的笑「许主管的标准可真高。」
「在这个行业，及格就是赞美。」我看着他「你b我想像的要好。」
「谢谢。」他说「那下次我争取拿到良好。」
我没说话，但心里清楚——这个人，不简单。
之後的半年，江彦霖证明了他不只是「不简单」。
他是我在这个行业里遇过的，唯一能和我打平手的对手。
「许咏晴，你看这个。」
深夜的办公室，只有我和江彦霖。他把草图推到我面前，上面是某个商业综合T的主视觉设计。
我看了一眼，立刻指出问题：「这里的动线不对，人流会堵在这个区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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