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一直独自待着,她走出去俯下身,伸手摸了摸萧承的额头。
似乎不那么烫了。
她坐在床沿发呆,过了片刻,张老汉叫香萼寻了一件干净衣裳给他穿上。
这回,老汉没有帮忙。
香萼不想他看出异样,点头应了。
她做了多年的丫鬟,给人穿件衣裳原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,只萧承一是昏迷不醒,二来香萼没见过男人躯体,咬着嘴唇总觉得羞耻,废了一会儿功夫。
她忍下这点窘迫,穿好便立刻站了起来。
他的呼吸,渐渐平稳,没了原来叫人担心的病态。
张老汉观察片刻,叮嘱香萼晚上和明日午时再给夫君敷药两回,带着香萼给他的腊肉和一串柿饼走了。
香萼松了一口气,靠在床沿边歇息许久,才重新站了起来。
衣裳摔脏了,裤脚上沾了不少脏兮兮的雪,黏在腿上,头发更是乱成一团。方才心急没有在意,香萼打水将自己收拾干净,又坐在椅上,拿起做了一半的针线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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