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瑛趁势去挣开他,连气都不敢多喘,一面从床上起身,一面靠近门,尽管那门被上了锁。
“我记得你曾经说过,法所应施,虽尊荣不赦;理有未直,虽微贱必正。我现在便去给雀歌医治,我若是治不好,会自己过去官府认罪,不必你给我就地正法。”
谢临恩身上的血色更多,不知是痛还是因何,他微微躬着身,胸腔起伏,有一种难捱的感觉,却慢慢的平顺神色,从枕下掏出匕首,朝幼瑛过来。
“你从方才便一直装模作样,还要同我谈法吗?法之虚设,理已尽歪,这些是你的法还是卫朝的律法呵?”他的声音有些闷,好像在压着什么。
幼瑛弯身躲去一旁,匕首不稳的撞在了门扉的琉璃上,发出很抓耳的响声。
“你真的想要我死吗?”她咬着牙,忍住颤音发问,“如若真的有禁医令,我何尝不能救雀歌,就当是弥补我的过错。”
话落,她就直接去抵住他的手腕,他那冲劲撞得她的手也生疼,但她死也不松开,那匕首近近的悬在她的眼前,泛着阴仄的寒光。
厢房外有人停步叩门,“咚咚咚,”紧接着,就是一道稍有迟疑的女音:“郡主,你可安好?”
幼瑛攥着谢临恩的视线,他们两隔着匕首对峙,谢临恩看上去在等着她出口呼救。
但她不知能不能呼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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