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,这是我和郡主阿姐一起做的,你不喜欢放纸鸢吗?”雀歌也抱着他问。
“阿兄喜欢。”
谢临恩的语气姣好,可他一步步及近幼瑛,唯有幼瑛可以看见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惋惜和自责,至始至终都很漠然,漠然的看着那只纸鸢飞走,也似乎漠然的不再去看幼瑛的眼睛。
幼瑛随在她们的身后,天空已然平静。
纸鸢飞就飞走了吧,他心中闷太多,说出来也许会好上很多。
苍穹无垠,碧海浩渺,可以任君凌云而飞。
就是他捻断纸鸢线时,看过来的眼神不像是怨,也不像是恨。
那是怎样的心情?
日月轮转不住空,幼瑛到了后半夜才睡着,厢房里没有了长明的灯树,天一亮就匆匆出了门。
搭着竹手架的萧女像前,幼瑛站在稍高的沙土堆上,面前围着几个小孩,领头的小孩身着黄褐色的布衣,屁股后边儿打了好几片深色补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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