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恩沉默的端相了幼瑛好一会儿,才蜷了蜷指腹,移步将衣物放去条案上:“伺候郡主是奴婢的本分,奴婢感激郡主煎煮的桂枝汤,贱躯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幼瑛望着他的背影,他稍稍咬重了贱躯二字,似在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在提醒李庐月吗?

        幼瑛不知想到了什么,便随在他身后说道:“谢临恩,我之前去武场观看骑马射箭的赛事,有位武师学艺不精,射出的箭偏离了方向,射中了旁边儿看客的大腿。正巧不远有位大夫,大夫看了一眼,摸了摸胡须自信地说这是小事一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完,他就拿出了一把锯子,锯掉了看客大腿外面的箭竿。大家都在等着他进一步治疗,他却扭头要了诊费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幼瑛想着想着,自己的面上倒先有了笑意:“大家都追问他这是何意,你猜他是如何答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恩看着她:“奴婢不知,大夫是如何回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幼瑛有模有样地学着:“大夫摸了摸胡须,这是内科医师的事,我是外科医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非不好笑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假装摸胡须的手也停下,屋里在她话落地后便很安静,她心想着是不是应当先闭嘴去洗漱,在她打算去提水壶时,谢临恩倒适时的轻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幼瑛觉得有些许侮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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