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乐坊有急事也未尝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幼瑛牵着红棕色良驹将走出门道,与萨珊洛的目光清晰对视上,她懒懒笑了笑:“今日睢园很得空吗,你们怎在此处?若是要去县外的话,你们得赶紧些,天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了何处?”萨珊洛上前两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有冷风穿来,将他的声音几乎是拍浪一样的拍打在幼瑛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了前边儿的石窟,那边画匠闻名,我想去赏赏,”她面色不变,复问,“你们是在寻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萨珊洛的目光定在她脸上的伤一瞬,随后语气冰冷的道:“郡主殿下,你过来沙州多时,必是知晓沙州地广且人杂,行事诸多不便。往后你去何处,烦请知会我们一声,莫要惹事,也莫要给郎君添烦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幼瑛闻言,顺势点头:“我知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吧。”萨珊洛摆摆手,幼瑛识趣的牵马走去他们身前,也不知那位郎君是真的器重李庐月,还是别有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何时过来沙州?”幼瑛更倾向于后者,“他先前同我说好,会尽快过来,为何迟迟不来?”她迟疑了会儿,还是在留意那位郎君与李庐月之间的关系,以免日后一问三不知,生出不必要的事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前段时就答覆过郡主,郡主只管在睢园等着便是,睢园不会少你吃穿,”萨珊洛想也不想的回,“郎君非闲人,在长安城中岂能轻易脱身?日后勿要再问,也勿要再随意去往他处,你若想为郎君尽心尽事,就少给他徒增不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日下山头,诸多的佛庙中都传出绵长的暮鼓声,街巷两旁的店肆里有堂倌在四处吆喝与忙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片烟火中,幼瑛的目光沿着归义大街一直往西,瞧见黄土城墙背后升出一道浓烈的红烟,红烟比数丈的城楼还要高,在黑空里夺目,却也被寒风吹得四处倾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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