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若这阵是其他阵修布下的,宋时瑾破阵的速度可能倒还没那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太过熟悉时南所修功法和行阵的习惯了,从前没少交手,眼下便更得心应手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阵破之后重新再布,就是很快的事情了,宋时瑾从前最常干这活计,熟练的同时倒也麻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至傍晚时分,宋时瑾站在禅院儿的西北角,提腕轻轻甩了甩手中的朱笔,凌空绘出一朵极精细的宝相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笔落下,那宝相花团似有灵性一般舒展开来,金光大盛,花枝蔓延间,禅院各处也有数地亮起了相同的金光。宝相花舒展,同白日里宋时瑾在禅院其他地方布好的阵法联通,浑然一体——金阵成!

        宋时瑾从腰间荷包里摸出一枚玉令,指尖一勾,灵力流转间便将那宝相花刻印在玉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绘朱笔,宋时瑾将手中玉令递给一边坐在树下就这么跟了一天的纪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令,别再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时瑾捏捏一直执朱笔的手腕来缓解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费功夫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怀生垂眸看着宋时瑾手上动作,并不接玉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