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宋时瑾在纪怀生有些担忧的目光中将那枚紫丹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没什么怪味儿,就是弄得大了些,不太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吞下紫丹的同时,宋时瑾挥了挥手,将那囚阵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麒安这时候是难得讲信用的,没有半点留恋,将一众账册甩给了千淮,自己足尖一点,朝着陆空霜飞身掠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囚阵撤去的一瞬间,院里许多人几乎是同时有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默契,司九善笑眯眯扬袖,一道金光挥出,似是带着业火般灼热滚烫的温度,又似融化的金水那样粘稠。沾在那道长的臂上,发出了滚水冷却的滋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啊啊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光附着的一瞬间,本来还想挣扎着逃跑的道长一瞬间栽倒在地上,手想放在臂上却又畏惧那道金光的温度,只能颤着身子在地上一面打滚一面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金光散去,只见那道长臂上多出一对金环,并不晃荡,是焊死在上面的,四周的皮肤均有类似于烫伤的伤痕,道长歪在地上,生生疼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或许那痛楚太过强烈,晕也晕不安稳,片刻后又被痛醒,那道长便如此晕了醒,醒了晕的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头,黎重光像座石塑般站了良久,在囚阵撤去的一瞬间,从广袖中抽出一柄拂尘,面无表情地冲那府尹挥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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