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放在外头,那是要掉脑袋的大逆不道,只是眼下的宋氏如日中天,明眼人都知道当今的大晋,实质上已然不能说是肖家的天下了,在宋家内里说一说,倒也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谨慎的宋从嘉还是无奈道:“慎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明白的,实在没什么可选的了,那位虽说心性才干都差了些,但好歹安分,这已经极难得了,换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,君臣间的龃龉便更添一份劳民伤财,黎民更不安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宋千淮也明白这些,只是着急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凤舒安静听着,并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每一日,忙完家塾学业同分到手的宗族事务后,宋千淮便带着凤舒,扯上宋从嘉并上他的侍从阿明,继续在家主书房耗着,不厌其烦地向家主族老介绍自己写下的「论晋都严冬防治」,劝家主族老慷慨解囊。

        日日如此,雷打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从别人荷包里拿钱,向来难于上青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据宋府仆从传言,家主近日来头痛频发,脾气也更坏了,每日都能从书房扫出去一堆不知道是什么器物的碎瓷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众族老忍无可忍,在又一次议事之后勃然大怒,质问宋千淮是否是宋氏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千淮,当然是宋氏族人。”宋千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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