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怀慈依言坐下,看着堆满的小几,打趣道:“果真还是晏明王手下事务多。”
“少来这套,你府上前半年的账合算完了?”肖凤舒瞥一眼肖怀慈:“清安王府属地内宗门庙观可更多。”
“庙观是多,涉及钱财的上报倒少些,比不得你。”肖怀慈含笑:“何况阿祈现在很能干,我不费什么心。”
“你就好好把他当骡子使吧。”肖凤舒嗤笑:“仔细肖尧腾出手来把人抢回去了,定宁关的糊涂账也烦人得很呢。”
脑海中浮现兄长扛着长刀劈过来的样子,肖怀慈生生打了个寒战。
盛夏时分,夜里也还是凉啊。
“……怎么到这会还不歇息。”肖怀慈摸摸鼻子,转移话题道:“有什么棘手的事么?”
“假账,烂账,我都懒得说。”肖凤舒把手中书简一丢:“千淮不在,不然我也不用费这番功夫……不说这些,对了,怀生近日怎么样?”
闻言,想起那个面狠心黑的弟弟,肖怀慈就有些头大。
“别提了,怀文现在还一听见怀生的名字就直哭呢……怎么突然想起这个?”
“广元观出事儿了。”肖凤舒揉揉眉心道:“死了不少人,广元观地方特殊,又一直跟官府衙门弄得很僵,到现在没人报官去,消息是暗探传来的,没个由头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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