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天亮,她也该告诉彭芳彩礼黄掉的事情了。
苏洋洋问唐盈:“谷瑞安是什么态度?”
唐盈说:“你又不是不了解他,他就那个性子。”
“性子软,你得调.教啊。”
唐盈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“调.教”这样的词似乎并不适用于她跟谷瑞安。
“别怪我说话难听,这次彩礼的事你要是忍下了,往后他们家就会认准你是好欺负的人。谷瑞安如果不向着你,这个婚,你结了就是受罪。”
苏洋洋的这番话,更加让唐盈下定要买自己房子的决心。婆家不可靠,那她就跟谷瑞安过自己的小日子,谁也别想拿捏她。
她故作洒脱地对苏洋洋说:“这一拖,这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成了。也挺好,不愁你赶不回来给我当伴娘了。”
苏洋洋会在夏天回国,她摇摇头道:“你好好想想我的话吧。”
唐盈补了一小觉,起床后给彭芳打去电话。
彭芳在彭文君的婆家待得食不知味,彭文君的公婆日日在她面前做小伏低,涂子昭虽然是个犟脾气,但看到丈母娘阵仗闹得大,又是请律师又是报警,鸡贼地收敛了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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