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一排商铺不是文具店就是培训班,想找个落脚的地方都难。
六点半唐盈才从学校里出来。
她今天上下午最后一节课,课后主任组织开了个短会,商讨下周期末考试的事情。她手机静音,五分钟前才看见孟冬杨说他到了的消息。
她快步走到孟冬杨停留的地方,急声说了两句“抱歉”和一句“久等了”。
她扎着马尾,穿浅色的毛绒外套,里面是一件姜黄色的毛衣。走得急,围巾握在手里,站定后才一圈圈围上。
厚重的白色围巾托住一张带着歉意的脸,她手指上有批作业的红笔痕迹。
孟冬杨双手放在大衣口袋里,她的笔记本也在自己的口袋里,正想拿出来,瞧她呼气搓手,问她怎么回家。
“公交车。”
“我送你吧。”
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家长很多,电动车随意穿过小道。孟冬杨边走,微微侧身,留意着身后的唐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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