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误会了的连枝低着头道歉,“对不起,您哪里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潭摆了摆手,眼里满是嫌弃,“就你那几两干巴的骨头,还能撞死我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便走了,直到到了无人之处,姜潭才捂着肚子弯腰低低叫了两声,虽然不想承认,但实在是太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他这辈子都会对这种骨头硬的女孩有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时候的姜潭料不到,多年后的某一天,这个被他称为豆芽菜的女孩会权势滔天,而他将跪在这个女孩的脚下,为她拼命,为她俯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夜里,姜若慎出门时特意早了些,毕竟总不能每次都让表哥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药很有用,他说换三次后就会结痂,当血痂掉了之后,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若慎没等多久,就等来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捏了捏手心的黑棋,思索着要怎样落子才能不让表哥输得太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关下了车,迎她上去,“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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