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下一刻,一只大手从后面一把夺过了玉簪,贺延年人高马大,一进来后屋子霎时变得逼仄起来。
“你这婆子倒是个黑心肝的。”
“还轮不到你个外人来管我家的事。”眼看到手的钱财飞了,老妇脸色一变,喊着儿子就要把簪子抢回来。
贺延年一个利落的回旋踢,将扑过来的男人踢飞到墙上,“老子提剑杀人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旮旯里呢。”
婴儿被吓到,不停哭闹起来,其他人也被震慑得不敢上前。
看见儿子被打伤,老妇口里气愤大喊着,“我要报官,把你抓起来。”
贺延年不屑一笑,“你报个试一试?刚刚你那儿媳妇生孩子的钱还没付呢,若非大夫用了人参这种贵药去吊着命,你以为孩子能生下来?”
他刚到这里时,就被看见的场景惊住了,牛背上的女人疼得直叫唤,可是她的婆婆跟丈夫却冷漠地可怕,血一直流,劳是他看了许多血腥场景也有些不忍。
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牛被当作畜生,还是牛背上的女人被当作畜生?
“我们又没叫大夫来,谁叫的就找谁要钱去,关我们什么事?”老妇有些慌了,却依旧嘴硬,仿佛只要她不承认,就能撇开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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