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潭扶额苦笑,“就是阿斐跳进湖里把你捞上来的,你倒好,上来之后一个劲怪阿斐没把你的花救上来,给你新折一枝你也不干,还说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他。你哭着跑开之后,阿斐竟真的跳下去找你的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往事,姜潭义愤填膺,“阿斐从小就身体不好,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,冰湖那次之后,更是大病一场,差一点就没挺过来,外祖家请了庙里的和尚来做祷告,说是因为从佛祖那里求来的护身白玉璧丢了,这才病得愈发重。可是连府都找遍了,也没找着那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这番“光辉”往事,姜若慎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那次救我,所以表哥才一直生病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是吧,那么大个湖都被抽干了,也没找到玉璧,奇了怪了,你当时有见过那玉璧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,姜若慎额头上猛地滑出一滴冷汗来,那玉璧,她可太熟了!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在湖里慌乱间她拽下来一个东西,原来就是这要命的玉,那东西此刻正躺在她床底的暗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脑将手里几包糕点塞进姜潭怀里,“哥哥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跑几步,静寒就从里间走了出来,见到小姐回来,叫住了她,“小姐,今日找盒子的时候,在一个暗格里发现了这个,上面还有个连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寒一边说,一边取出一块白色的玉璧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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