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我在等一个得到望重的长辈为我娶字,若他不愿,我宁可一生无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齐霄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竟然一把推开了对方,十成的力道推得贺延年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霄你疯了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日前他们还把酒言欢,怎么上了趟刑场跟变了个人似的?

        贺延年以为他是怪自己来得太晚,害得他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胆战心惊了这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口解释,“圣旨的事情也怪不了我啊,你都不知道我爹一把年纪跪了多久皇上才肯见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了你的事一夜没睡,你就这么对待老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越说越气,可是齐霄身上伤口密布,贺延年只好暂时忍下这口气,谁叫他们是过命的好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一身是伤的齐霄一个眼神都没给贺延年,跌跌撞撞往前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他的目光望去,视线里出现个粉衣女孩,逆着人海往外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弹奏琵琶的女孩,贺延年心中有一股难言的激荡,他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,从小到大招惹的女孩子都能凑个姹紫嫣红的百花园,却是头一回略过长相对女孩生出这样强烈的好奇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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