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再没忍住,哭了起来。
“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小姐,明明小姐才是他们贺家明媒正娶的主母,那个姓秦的算什么!”
姜若慎招招手,示意舒冬回来。
“没关系,我突然觉得不冷了。”
这话把两个丫鬟吓得不轻,伸手一探,果然又开始发起高热来。
夜晚的天空被白雪照亮,雪花辗转飘下,覆盖在碎了一地的红梅上,像极了醉仙楼柜台上艳丽的口脂。
手指抚上干裂苍白的唇,是了,她已经很久没用过胭脂水粉类的东西。
算了算日子,大概有七年了。
她嫁进贺家,已经七年了。
静寒倒了杯水来,因着没有多余取暖的炭火,水早就凉了,唯一的炭用来温着灶上的药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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