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,大雪持续了数个时辰,最终压塌了院子里第一次盛开的红梅花。
断掉的树枝一半耷拉在树干上,一半刺破旁边的窗纸。
嘶啦——
窗门洞开,卷进一捧冰寒的雪花,周遭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。
原本躺在床上的姜若慎本就睡得不安稳,听见了动静,眼皮动了动,却怎么也睁不开。
好似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压在身上,刺骨的风不断灌进来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周围有人在叫她。
“小姐,秦姨娘那边还在生产,您再坚持一会儿,等孩子生出来,大人就会来看您。”
“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呀,小姐快不行了……”
诊脉的大夫说,让她们准备后事。
姜若慎听出来这是从小就跟着她的静寒,另一个刻意收敛哭腔的是舒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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