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喜欢她这副样子,像被乖巧的猫儿舔舐手掌,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那把琵琶是不是都落灰了,去拿来弹给我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滢想起了白日的事,心尖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看着他平静未起波澜的黑眸,她悬着的心缓缓放下。这么多年,她知晓她的习性,他这样的眼神,不带审视与威胁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她弹琵琶,仅仅是想在她身上寻乐子,从始至终如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靠吹拉弹唱取悦男人并无二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不同的是,只取悦他一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草木有本心,何求美人折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时候,她也能像扶光楼的芳姑娘那样,为自己弹一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来那把伴随她好几年的琵琶,只因他说她弹得好听,她便从扬州到京城,都带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纤手缓缓拨弦,弹的正是今日听到的那首扬州慢。曲调婉转悦耳,如水声潺潺,遇激昂明晰之处,恍若置身浩渺江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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