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抵触令裴霄雲愈发不虞,他沉下脸来,最后一次提醒她:“好生将养,不准再跑出去。”
明滢清楚地知道,激怒他是没有好下场的。
他手段诡谲,哪怕她怀着身孕,也满是羞辱她的法子,那令人窒息的热帐中,凉得砭人肌骨。
她头脑发晕,张口低泣,吐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冰凉的碗沿贴在她唇边,她迷迷糊糊含了一口水,匆匆吐出,算是漱了口。
接着,便被一条臂膀带倒在帐内,他沉稳的呼吸打在她耳畔。
她没有看他,而是平静望着帷帐上的竹纹,两只眼艰涩眨动,垂在身侧的手像是找到指引一般,缓缓摸上小腹,眼神也渐渐柔和下来。
她和腹中的孩子对裴霄雲而言都是累赘,将来,他不会对她与孩子有多好的。
在这暗无天日的院子里磋磨,一眼望不到头。
她真的太累了。
“公子,您何时送奴婢去庄子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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