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霄雲替她擦着泪,宽厚的胸膛将她包裹,绝口不提其他事,先道:“过些日子我要去一趟扬州,带你一起去如何?还是住在我们之前的那间院子里,不知道院里的花还在不在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滢与他对视,平静的眸中惊起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霄雲摸着她莹白的脸,趁她失神,端过药:“你把这碗药喝下去,一切就过去了,等你养好了身子,我们就启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黑的药汁映入明滢眼底,她的瞳孔一暗,像失了泉源的枯井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去扬州只是他的怀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。

        狠狠刺她一刀后再来安抚吗,他一贯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我只怕,我没有命去了。”她的泪水滴在碗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跟他去扬州,也不要当他的妾,再强行咽下那些所谓的恩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想留下这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胡话。”裴霄雲企图用承诺抚平她恐惧的心神,“这方子是胡太医开的,他是太医院的人,不会伤你的身子的,也不会影响以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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